a中雖然是a市最好的高中，但它是私立高中，不設為高考考點，因此學校的監控裝置也不是高考要求的前後各兩個，而是隻有在前面兩個角落裡由。
將桌子搬到指定的位置上，又將書都挪到班級最後，欒楓便坐在自己位置上發呆似的看著前面。
目光在兩個攝像頭之間徘迴，舌頭緩緩舔著牙尖，左手撐著下巴，那雙的眼睛一睜一閉，眼裡的陰霾愈發濃重。欒楓在心裡將想法一條條刪去，沒忍住“嘖”了一聲，真是麻煩。
欒楓琥珀色的眼珠輕輕向右撇去，看到莊念正將筆頭抵在下巴處，認真看著眼前的課本，認真的側臉沐浴在正好的陽光下，又長又翹的睫毛都根根分明，扇動著人心。
“同學們坐回座位，還有十分鐘考試開始。”隔壁班的班主任走進來，將厚厚一沓卷子放在桌上。
班裡瞬得噤聲，欒楓輕輕吐了口氣，磕上了雙眼。
上午考語文和數學，中間只有20分鐘休息讓大家去調整狀態。
兩門考試結束，莊念揉了揉鼻樑，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“念念，考得還好嗎？”考試結束欒楓便轉過頭笑著詢問，只是莊念不知是看錯還是怎麼，在她眼裡看到轉瞬即逝的陰鬱。
莊念愣了一下，笑著寫字：還好。
“那就是很不錯啦！這次的題真的好偏啊，看題看的我頭疼。”欒楓走過來倚在莊念桌上，莊念聽到他這話，想起來今天考試有幾道題是江文軒給自己講過的型別，下意識看向斜後方不遠處的江文軒。
他正懶懶靠在後桌上，緩緩活動著脖子，輕輕皺著眉，動作間盡是慵懶優雅，或是莊唸的目光過於明顯，江文軒一隻手揉著後頸，掀起眼皮直直看了過來，莊念躲閃不及與他撞上了視線。江文軒眉眼鬆動了幾分，眼裡帶了些笑意，微微勾唇笑了。
莊念趕忙轉回頭，面上紅了幾分。欒楓在一旁像是沒注意一般繼續跟莊念聊著，只是眸色深了些，垂下眼掩住洶湧著的煩躁和厭惡。
沒過一會兒，尤悅和錢浩闊便出現在教室門口，幾人便一起去了食堂。
兩天的考試結束的很快，英語考完後所有人都在討論這第一次聯模有多難多偏，連英語都不例外。
莊念倒是輕輕吐了口氣，考試剛剛結束，沒有一個人的心思在將桌子搬回來上，欒楓也不例外，她雙手抱在胸前，皺著眉想著考試題，突然就聽到自己全身都為之敏感的聲音，澹澹落在自己頭頂，“換位置吧。”
欒楓抬眼，江文軒正雙手抱胸靠在莊念桌子上，一隻腿微微曲著，另一隻完全放鬆伸展搭在地上，高挑的身影遮住身後的烈陽，欒楓眯了眯眼，有些看不清江文軒的臉，但是心依舊跳地很快。
看到欒楓看著自己發愣，江文軒輕輕皺了眉，眼裡是明顯的不耐，“換座位。”他再次出聲，只是聲音比之前更冷了幾分。
冷如冰窖的一句話將欒楓熱乎的心思吹涼，她面上的熱意消散，站起身垂下眼“哦”了一聲。文軒，你不能對我這麼說話。
欒楓站在一邊，看著江文軒將桌子貼上莊唸的，而後還真幫自己將桌子搬到了後面。
莊念看著江文軒將桌子搬過來，臉熱的同時抬眼看到欒楓不算的表情，心下一動，走到她身邊挽住她。
欒楓下了一跳，忍住抽回手的衝動，對她露出笑容，“怎麼啦？”
莊念扁表情委屈，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著欒楓，欒楓笑容更深了些，“哎呀~我就坐你身後，不用捨不得哈~”
莊念點了點頭，將頭輕輕靠在她肩膀上。欒楓看了會兒她頭頂，心裡的陰暗翻湧著，轉過頭抬眼對上江文軒澹澹的目光，一瞬間收回心裡的一切想法，向他露出了真切的微笑。
江文軒目光有些意味深長，讓欒楓不由緊張起來，但他只是看了自己幾秒便將目光落在莊念面上，眼裡的冰霜化成點點笑意，“念念，以後又是好同桌了哦。”
欒楓也看向莊念，她眼眸流轉輕輕瞪了眼江文軒，臉上帶著淺淺紅暈，清新姣好的五官流動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嬌媚，令人心動不已，但是落在欒楓眼裡卻令她心裡的陰霾又重了幾分。
......
......
因為下午只考了一門英語，在考試結束之後離放學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，老師組織同學們將課桌搬回原位後邊讓大家自習了。
考試後對答桉的激動和對考試失誤的焦躁漸漸退卻，班裡的低語聲漸漸消失，大家都開始沉下心學習了，莊念也不例外。
今天有一道數學題莊念沒有做出第二問，她記得自己做過，但是考試時沒有想起來，她正從自己整理卷子的資料夾裡找著那張卷子，很是認真，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人的視線。
等她終於找到那張卷子抬頭時，勐地看到江文軒撐著下巴靜靜看著自己嚇了一跳，身子顫了顫，對著江文軒歪了下頭，眼神詢問他怎麼了。
江文軒眼裡浮起些笑意，面上和柔和如春風，撐著下巴微微搖頭，“我就是看看你，太久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你了。平時從身後可看不到你側臉。”稍稍拖著尾音，像是在撒嬌一樣，聽得莊念忍不住臉熱，這時候又不知道說什麼，只能對這句話沒反應般面色平靜地將頭轉過去不再理她。
江文軒看著面無表情的莊念臉上是藏不住的紅暈，笑得更開心了，微微向前湊過去輕聲揶揄：“念念真的每天都漂亮得我移不開眼，以後可不能換位置了。”
莊念沒忍住轉頭打了下江文軒撐著下巴的那隻手，眯著眼睛對江文軒道：油嘴滑舌。
明明沒用力，江文軒卻輕輕“啊”了一聲，裝作手被打下去的樣子，眉頭輕皺，嘴角的笑容卻藏不住，“念念，你好狠的心啊~”
莊念生生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，江文軒同學！！注意一下你的人設好不！
莊念不理他，翻開卷子找那道題，江文軒卻來了興致，“念念~~~~念念~~~~~念念~~~~！”叫一聲發現莊念沒有反應，一聲比一聲大，等他自己這幼稚的行為逗笑，輕笑著停下時，忽然覺得周圍的氛圍不大對，他前傾的身子沒來得及坐回去，輕輕一瞥，與站在教室門口有一會兒了的班主任對上了視線。
一時間，兩人的表情都有些無法言說。
反倒是班裡的同學們三三兩兩忍不住低笑出聲。莊念聽著同學們逐漸猖狂的笑聲，終於從卷子裡抬頭，看到班主任正看著這邊，莊念有些分不清他看的是自己還是江文軒，下一秒，班主任帶著隱忍的聲音響起：“江文軒，跟我來辦公室。”
明天走劇情，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