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·m是弛淨川的心血，研發基地更是其中核心，這些人都是這裡的研究人員。
是核心中的核心。
如果因為這件事寒了他們的心，以後管理起來怕是會更難。
搞/不/好l·m也會因此毀於一旦。
這般想著，穆尤皖心中頓時有了主意。
只要能保留他的心血，一時意氣而已，她能忍。
更何況，面子從來就不是別人給的，而是自己掙的。
要想讓他們服，光說是沒用的，只有真正的實力才能讓他們認同。
搞研究的人最簡單也最固執。
能讓他們認可的，從來都只有實力。
想通這茬，穆尤皖才懶聲開口：
“留下可以。”
聲音懶散，語調散漫。
落在褚夢柔耳中，卻是天籟。
聞言，弛淨川一愣。
忍不住抬眸看她，眼底神色複雜，晦暗不明。
心口處像是有針穿過，一陣刺痛。
他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做？
明明以前，她可從不會顧及什麼，有氣撒出去就是了，不會被任何事物絆住腳。
其實弛淨川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無非是顧及著這塊基地，可是她……
不該這樣。
這一切創立的初衷，本就是成為她的靠山，而不是讓她受委屈!
還是，不夠強。
不然她又怎麼會顧及這些。
手不由緊攥，緩緩抬眸看著一臉得意的褚夢柔，剛要開口就聽到穆尤皖的聲音：
“你想留下，可以。”
“但我很好奇，你是憑什麼留下呢？實力……還是這張臉呢？”
右手虛抬，輕瞥一眼，懶笑出聲。
語調上揚，眼尾是與生俱來的張揚慵懶。
“當然是實力！”
褚夢柔理理有些散亂的頭髮，厲聲道。
話落又柔柔笑著開口，眼底卻滿是傲慢自得：
“穆大小姐，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。”
聞言，穆尤皖忍不住輕“哦”出聲：
“你對你的實力……很自信？”
“那當然！”
她話音剛落，一旁的姜映急忙開口，眼神迷戀又痴迷：
“我們褚老師可是克蘇堡香水學院認定的中級調香師，實力就算是在整個a國也排得上名號！”
“是嗎？”
穆尤皖冷笑，懶懶掀眸瞥她一眼，睥睨又散漫。
見狀，褚夢柔嘴角笑意一僵。
狠狠咬著嘴裡的後槽牙，可偏偏又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畢竟穆尤皖也沒說什麼，她就是想借機發作，也找不到理由。
像是看出她的想法，穆尤皖不由挑眉，挑釁又魅惑。
褚夢柔看著，頓時火冒三丈，理智盡焚：
“穆大小姐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，不妨直說。”
冷冷出聲，眼角眉梢滿是惱怒傲慢，眼底的嫉妒像是要溢位來。
“我想說什麼？難道不是你想說什麼？你說對嗎，褚大小姐？”
穆尤皖反問，唇角微勾，眼底慵懶至極，高貴優雅。
一聲“褚大小姐”，像是戳到了什麼痛處。
褚夢柔臉色勐然一變，瞬間煞白。
雙目通紅地看著她，眼底的狠根本不加掩藏。
在看到穆尤皖依舊張揚恣意的眉眼時，理智徹底燃盡。
惡狠狠地看著她，大喊質問：
“穆大小姐，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？”
“賭？你想賭什麼？”
穆尤皖懶笑，眉眼帶笑，慵懶迷人：
“或者說……你還有什麼能賭的？”
“沒有彩頭的賭約我沒興趣。如果褚大小姐實在興致高的話，不如去找別人？”
“又或者，添個彩頭？”
她聲音很輕，像是突然想到，就隨口一說。
可落在褚夢柔眼裡，卻像是扯掉了她最後一層遮羞布，是赤/裸/裸的羞辱。
“你！”
褚夢柔氣的手都在抖，指著她晃了好一會兒都沒說出一句話，最後只得狠狠甩手，不耐煩地開口:
“那你想要什麼？”
聞言，穆尤皖打量指尖的動作一頓，抬眸看著她，冷冷出聲：
“道歉。”
我要褚英修這個畜/生跪著向我媽媽道歉！
“就……只是道歉？”
褚夢柔皺眉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只是道歉，只要褚英修親自道歉。”
穆尤皖冷聲重複，眼底寒意凌然。
“好。”
聞言，褚夢柔忍不住鬆了一大口氣，急忙應下。
不是自己就好，至於那個老酒鬼，她早就看他不順眼了，才懶得管他。
天天在家喝酒也不出去找工作，難道還想要她養他？
想得挺美。
褚夢柔默默想著，眼底滿是譏諷嫌棄。
她答應的太乾脆，惹的穆尤皖忍不住多看她兩眼，眼底帶著打量。
她記得，褚英修對褚夢柔很好，現在這是……什麼情況？
自從褚英修從附中離職後，穆尤皖就沒再見過他。
她不知道褚家發生了什麼，但從如今規遠商業圈查無此家來看，他們這幾年應該過得不好。
儘管如此，褚夢柔對他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。
她剛剛的樣子，就像是急於擺脫一個**煩似的。
她記得以前褚夢柔和褚英修父女關係很好，現在這樣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？
穆尤皖默默想著，有些出神。
看到她沉思的模樣，褚夢柔還以為她是後悔了，急忙出聲：
“穆大小姐說話向來一言九鼎，肯定不會言而無信吧？”
“所以？”
這一下，問題就又拋了回去。
穆尤皖挑眉，有些不解。
聞言，褚夢柔狠狠咬牙，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，每個字都咬的很重：
“所以你剛剛說的話都還算不算數？”
話落像是怕她忘記，又補充道：
“就你剛剛說的，賭約彩頭，讓褚英修道歉。”
“算數。”
穆尤皖輕輕點頭，懶聲應著。
聞言，褚夢柔忍不住笑開，急忙開口：
“算數就行。既然穆大小姐都這麼爽快了，那我也就直說。”
“你剛剛都聽見了，我們正在研發七夕新品，一個月後是七夕新品的釋出會。”
“就以這次新品釋出會為限，你我各自研發。”
“釋出會當場，由現場隨即抽選的媒體評鑑到底，誰勝誰負。”
“穆大小姐，你敢不敢？”
她說的聲音很大，像是故意似的，周圍來來往往的人聽得一清二楚。
左右環視一圈，瞥見大家不自覺豎起的耳朵時，忍不住輕笑，帶著澹澹的嘲諷：
“原來你打的是這主意。”
聞言，褚夢柔臉色微變，有些僵硬。
可下一瞬聲音更大，語氣咄咄：
“你敢不敢？”
“敢啊，有什麼不敢？”
“倒是你，不如想想到時候怎麼說服褚英修來道歉吧。”
穆尤皖懶洋洋地笑著，慵懶又散漫。
“那是我的事，不用你管。”
褚夢柔冷著臉道，話落就離開。
姜映小跑著跟在她身後。
手懶散地搭在隨身小包上，看著他們的背影，眼眸微眯。
身後在，弛淨川卻是忽地低笑出聲。
聞言，穆尤皖回眸，有些疑惑：
“笑什麼？”
聽到這話，弛淨川抬手抵唇，默了一會兒才出聲：
“你說，如果她知道你是‘小伯沙夫人’會是什麼反應？”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穆尤皖好笑地瞪他一眼，眼底忍不住染上些笑。
剛剛的不自在漸漸散去，兩人好似又回到了以前。
察覺到她身上氣氛的變化，弛淨川眼底笑意漸深。
而另一邊，褚夢柔一路上遇到不少人，每個人都在是穆尤皖不自量力，都希望她能挫挫她的銳氣。
聞言，褚夢柔臉色稍微好轉，溫柔地笑著一一回應。
她沒有肯定地說好，只是說會盡力。
可心底想的卻是自己一定能贏。
淺淺笑著，臉上神色不變，只是眼神裡傲慢漸漸加深。
忽然，有人問了句“剛剛那人誰啊，不僅能進來，還這麼囂張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那人是穆氏集團的大小姐。穆氏集團啊，可是我們基地的最大讚助商。”
一聽這話，那人大驚失色，急忙對著褚夢柔道：
“褚老師，你這一上來就得罪了最大的贊助商，這以後可怎麼辦啊！”
“姐姐不用擔心，基地是搞研究的地方，這裡是憑實力說話的，不是她穆尤皖的一言堂。”
“只要我們有實力，就不怕她。”
褚夢柔溫柔的笑著，夾著嗓子出聲。
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歪頭，顯得靈動可愛。
本以為大家會像之前一樣安慰鼓勵她，可不想只有一陣沉默。
就連一向不會讓她的話沒人接的姜映，都沒有出聲。
周圍一片死寂，大家臉上是如出一轍的詫異。
可之後又變成憐憫，各種情緒交織，很複雜。
“大家……怎麼了？”
褚夢柔試探著問，滿臉蒙/逼。
她是真不知道怎麼了。
仔細想想自己剛剛也沒有說錯話啊，怎麼大家都這幅表情？
最終，還是剛剛問她的那個姐姐看不下去了，滿臉複雜地開口：
“褚老師，你剛剛說，那個人叫什麼？”
“穆尤皖啊。”
褚夢柔皺眉應著，一臉茫然，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。
聞言，那人不自覺抿抿乾澀的嘴唇，呼吸都放輕許多，開口道：
“那你知不知道國際香水界新星，有‘小伯沙夫人’之稱的那個人，也叫穆尤皖？”